-L·E·M·O·N-

只是存摸鱼的地方
刀男沉迷中!

打算做跑团视频,就画了立绘

画一笔卡一笔,累了

因为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的院了,最近都没有做什么事,lof这边也没怎么看……唉


【刀审/日常亲情向】《记我当上审神者后的某一天》


 写在前面:


如题,是亲情向乙女!!!

写的是刀刀们和审温馨又沙雕的日常。

鹤丸出镜率高是因为私心(



正文

 


当夏末残存的最后一点余温被红叶掩去,慢慢藏进土里时,天就变了。那总是绕在心尖的一缕燥热好似换了心情似的从袖口钻入皮肤,带进沁人心脾的凉意。

我裹了至少三层衣服,大清早的散着手脚四仰八叉地横躺在走廊上,用全身心表达着对温暖床铺的怀念。没过一会,便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透过木头地板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并且越来越近了。于是我闭上眼全当没听见,连脸上盖了两大片枯黄的落叶也装作啥都不晓得。

可好巧不巧,路过的那人压根不在乎我在干什么,他甚至都不想和我搞好关系,不然也不会抓着我的脚踝一路连拖带拽地把我扔进餐厅。

竟然没有一个扶我这个可怜人起来,是不是跟老娘混熟了胆肥了啊你们。 

捂着在地上摩擦了好一会儿、此刻又冰又痛的脸,我扶着门框缓缓地支起身子,瞪了一眼快憋出中伤的鲶尾才摇晃着入了座。

冷风几乎是垂直地从窗户冲进来,狠狠地撞进屋里。我一个激灵就蹿了起来,一边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一边恳求着长谷部能心软一点允许把被炉搬进来。

“不行,这样您会越来越松懈的!”

他当然拒绝了我,他总是拒绝我!不是说主命的话什么都可以完成吗,部部你变了!


8:06,早餐 

压切长谷部顶着我看负心汉似的表情,无奈地帮我添了杯热水,顺手招呼了靠窗的同田贯把罪魁祸首给关上。这一套下来熟练得让我都有点心疼。“久等了。”隔绝了冷空气这个大敌,烛台切光忠才掀开后厨的帐子门,端着一盘油亮闪光的东西,稳稳地搁在桌子上。

我定睛一看,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底部被煎得金黄焦香,热气打着旋从光滑雪白的表面缓缓升腾,再慢慢散作甜香四处飘散开来。

刚起床的我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真香。

……等一等。

在这偌大的餐厅里定了几秒,我猛然想起早上的炊当番虽然同往常一样由烛台切光忠负责,但似乎有个叫鹤什么的也来掺了一脚。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局面。一众藤四郎你一眼我一眼,不知道该拿起哪个团子才不会中招。

可恶,你这老鸟终于还是对短刀下手了吗。我瞥了一眼勾着烛台切光忠的肩膀脸上无辜的当事人。不过分辨团子馅这种小把戏,对于身经百战的我当然是小菜一碟。我指了几个表面微微浮着层青绿的、一看就不对劲的团子,在短刀的欢呼声中扬起下巴,发现剩下的不出意料都很安全。

“吓到了吗?”我学着他的语气嘎吱嘎吱地啃着玉米。鹤丸也很配合地笑应了声,随手拿起个被我指认了有问题的团子,毫无顾忌地塞进嘴里。

………………???

“不过,离惊吓还差点火候,这是蚕豆馅的哦。”

一不小心就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眸中。那模样就连被经过窗玻璃之手打磨锋利的光遇见,都要柔和了边缘,只是松松地在他银白的发上覆盖一层灿金色的光晕。


我咽下了口中的玉米。

……行吧,你好看你说了算。

我愤恨地咬了一口面前不知何时出现在碗里的团子,反应过来时,芥末的辛辣已经在嘴里炸开,直直地冲上头顶。


“说起来,您已经三天没有安排出阵了吧。”烛台切在我身侧收拾盘子的时候一语道破。

“光忠你看,这都快入冬了……”刚灌了两大杯水的我吸着鼻涕,趴在桌子上软成了一滩泥。

“嗯——本来还想着晚上安排大家吃火锅,难得食材都准备好了。”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呢。”

“……啊、啊哈哈哈这都快入冬了所以更不能懒惰了啊你说是不是!一期,一期呢?!快叫一队集合,咱们现在就出阵去!”


9:30,出阵前准备

“再确认一遍!”我清了清喉咙。

“队长是鹤丸国永,往后依次是一期一振、江雪、萤丸、小狐丸和狮子王。谁还有疑问吗?”

“我……没有权利拒……”

“啊啊啊好好好行行行!把江雪左文字换成莺丸吧!”没听他说完,我就摆着手毫不犹豫地将一旁品着茶岁月静好的老刃拉下了水。后者则缓缓放下茶杯,敛起莺色的眼睛,悠悠地表示尽量不辜负我的期待。


10:00,出阵

在深秋的寒风中只着一件单衣冻得哆哆嗦嗦的我,领着第一部队浩浩荡荡地迈出了本丸。

阿津贺志山正值八月盛夏,迎上前来的暖风和着山间清新的气息,将整个部队包裹在了令人舒适的温煦中。这就是不穿秋衣秋裤的快感吗!我深深地吸一口阳光的芳香,面向碧蓝的天空卯足了劲大喊:

“好——暖——和——啊——!!!”

这样做的结果当然是惊动了潜藏已久的溯行军。就在声音落下的刹那,不远处的树丛簌簌地抖了几下,从中飞快地弹出几支泛着冷光的箭来。

我避之不及,往后趔趄几下却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视线顿时被宽大的袖子遮档住,只听几声金属碰撞擦出的乒乓响动,袭来的暗器便尽数被小狐丸击落在地。

“哦?真是盛大的欢迎呢。”他狭长的红眸中跳跃着凛冽的杀意。

我从他的手臂中缩出来,沉默着给了队长鹤丸国永一个无比响亮的爆栗。

鹤姥爷捂着被揍的地方也不恼,只是转动着金色眼睛一一扫过对面呈直线排开的、逐渐凝成实体的黑雾,摇摇头露出遗憾的表情:“横队阵啊,真是简单粗暴到毫无新鲜感的阵型。”

“那就鹤翼阵过去打爆他们。”我当机立断。


山路走到一半我就累得喘不过气了,见其他人也跟我一样蔫着张脸,便采纳了莺丸的意见让部队停下修整。我坐在树墩上,莺丸也坐在树墩上。我喉咙发干,只顾盯着他拧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保温杯。于是他很自然地把杯子递给我,我也同样很自然地接过来仰面灌了一口。

然后一口茶哽在喉咙里,咳得七荤八素,差点给吐出来。

呸,真苦。


“我说…我们这一队其实根本不缺乏实战经验吧,为什么还要来这个地方啊?”狮子王看着我的眼睛诚挚地发问。

“当然是因为火guo……因为这个地方的时空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检非违使都忙不过来,时间溯行军真是难缠啊哈哈哈!”

瞅见狮子王云里雾里地点了点头,我兴奋地搓了搓手,搂过一路抢誉哧哧笑着的萤丸,心里盘算起晚上涮锅该蘸什么料来。

一期一振颠了颠背上的一筐木炭,无比疲惫地叹了口气。


11:32,回到本丸

刚迈进大门便被冷风盛情迎接,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裹着从鹤队长身上扒下来的羽织,尽力不去想那身后三把太刀此起彼伏刚劲有力的笑声。按了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我转过身,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歉意。性情豁达的佛刀们也不留恋那人身,我就放心地将归回本体的他们交给了一旁静候的长谷部。


11:55,午饭

嚼着光忠开小灶留的几个虾仁,我捧着热气腾腾的拉面准备回房。

马棚里,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正火药味十足地争论望月和小云雀谁跑得快。

“当然是望月比较快吧。石切丸每次骑上望月,就没有人打得过他!”大和守安定一边向食槽里添饲料,一边腾出空来讲话。

“小云雀多可爱啊,肯定是它跑得快。”加州清光数着红指甲上的瑕疵,面对手持干草叉的大和守安定头也不抬。

“哪有这种判定手段?!”

“可爱的外表也是一种实力啊!就算小云雀没有望月快,主上也能因为它比较可爱,经常让它出阵。更何况,小云雀是肯定比望月快的。”

“清光你也太卑鄙了!”“我才没有,是你先擅自拿石切丸举例子的!”“明明那是事实!”“明明就是小云雀比较快!”眼看着他们的辩论越发激烈,我本想转身溜走,却蓦地被命运揪住了后脖颈。


“主上,你来评评理!”

“……我…………”

——怎么好意思说它们的机动都是17。


好险…还好装傻糊弄过去了。手里的面都快凉了,我才转到离楼梯口没多远的田地附近,但摆在面前那幅画面使我立刻生出了绕道的念头。

只见和泉守兼定头顶一个可怜的南瓜,摆着(可能他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站在田中央一动不动。边上的堀川国广腰间系着外套,一手一根花还没谢的黄瓜,挥汗如雨地大声呐喊着为他兼加油打气。而因为消极怠工被我打进田里的明石国行却丝毫没有被这热烈的气氛影响到,因为他正躺在拖拉机里睡得不省人事。

…算了吧,就当我从来就没有这几把刀。我加快脚步,淡然地转身走上了楼梯。


12:26,部部帮我把空碗拿了出去

 

13:00,刷完审神者论坛去铺床,准备睡觉。

 

14:00,我醒了。

 

14:05,我真的醒了。

 

14:15,鹤丸国永,去扫一个月厕所。

 

14:30,闲逛

帮歌仙晾了几大筐衣服之后,我又闲得无事可做了。这会儿正好撞见一上午都没踪影的山姥切国广——我的初始刀。他正毫无防备地在前面走着,可能因为四下无人,他的被单松松垮垮地披着,似乎一有大动作就会马上从头顶滑落。

我俯下身子,悄悄地越挪越近,在仅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往前使劲一跃!山姥切国广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我扑了个满怀。

“你、突然干什么!……快放手…!”他在原地僵了几秒才想起挣脱,扭了几下发现未果,竟然就不再有动作。

“不放!傻子才放!放了你就跑了!!”我用脑袋抵住他的肩膀,手上则死死地抱住腰。因为藏不住心中满溢出的幸福感,只能嘿嘿地笑着。

“被被你其实完全可以跑得掉吧……是怕用力过度伤到我对不对,对不对!”

“…你……!”金发的付丧神根本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反驳的声音被梗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单音便戛然而止。我能感受到他后颈上逐渐上升的高热,就使劲往边上探了探头,这才瞧见他红透的耳尖。

糟了,真的好可爱。

在接下来的十几秒中,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被我牵制的山姥切国广也一动不动。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极小声地开口: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

“没抱够!”

“你……我还有事要做。”


虽然无论如何也抱不够,我还是把脸颊埋上去蹭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一经解放他就立马把头低下去,恨不得把被单扯到下巴,就这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由于刚才心满意足地充了电,我心情大好地转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经路过带着萤丸去收拾明石的爱染描述,“当时你离飘上天空只差一双翅膀。”

经过虎彻三人的房间时,果不其然地从里面传出了不小的骚动。隔着拉门一听,赝品真品之类的词汇震得我耳朵生疼。原来又是因谁踩到谁而引发的一言难尽的故事,我不禁感叹他们弟弟浦岛虎彻的辛苦。

于是决定撒手不管。


16:10,回房处理公

好无聊……我没签几张就头一歪,咚一声砸在桌子上。迷糊中只记得守在一旁的近侍长谷部按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从我虚握着的手中抠出钢笔这件事了。

是好事啊。


17:55,醒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能看到髭切在我眼前放大数倍的脸。我浑身一惊,本能地就一巴掌狠狠乎了上去。


18:02,在餐厅

“光忠的料理不愧是天下第一啊!”看着面前几桌置办好的鸳鸯锅,我双眼愣愣地发直。

“虽然很感谢您,不过在大家过来之前抢先开动是不行的哦。”系着荷叶边围裙的烛台切光忠拨开帐子门,手里握着的菜刀寒光一闪。

我悻悻地收回手,自觉地退了出去。


18:40,晚饭

“干杯!”

手中的果汁衬着旁边围了一圈的啤酒,在暖黄灯光的照射下隐隐透出琉璃般的色泽。大饮一口后,我“哈”地一声将杯子砸在桌上,眼睛挤成条缝,与一众刀剑止不住地开怀大笑。


“这个红色的汤应该很有趣吧!我说骨喰,我们来试试嘛。”鲶尾与骨喰两兄弟肩挨着肩,朝盖着厚厚一层辣椒、深不可测的红锅投去探索的目光。笑面青江揣着隐秘的笑容,幽幽地出声:

“听说在现世吃下用这红汤涮出的菜,是强大的象征呢。”

……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说法。

可幕末那桌的和泉守兼定一听就来了劲头,在几振胁差的注视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颇有气势地一喝:

“国广,拿菜来!”

“遵命!”

我瞥了一眼端着冻豆腐神色期待的堀川国广,抽了抽嘴角,暗暗心疼起修刀的材料。


“一期哥,为什么我们这一桌没有红色的汤啊?”秋田藤四郎眨着大大的眼睛,拉了拉一期一振的袖子。接着,未等这位十佳好哥哥开口,捏着眼镜的药研藤四郎就冷笑一声,眼看着上蹿下跳的新选组,先做了答复:

“如果像那样吃下去的话,大概会重伤吧。”

难得在多人场合摘下面具的鸣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啊啊啊兼先生,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兼先生!!”

刚从菌汤中捞出的雪花牛肉闪烁着剔透的水光,我毫不客气地将其怼进蘸料里,和着葱花的清甜一并塞进口中,满足地嚼巴嚼巴。

“抬出去吧。”我挥了挥筷子,含糊不清地说。


外面逐渐黑了,屋内被火锅点燃的热情却不减反增。以鹤丸国永为首的伊达家向三条派的众刃发起拼酒的挑战,顿时吸引住了大半的视线。

“哈哈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呢。那就由我这个老爷爷率先开始吧。”三日月宗近笑着端起一小碟清酒微微颔首,阖上盛着新月的眸子,优雅地一饮而尽。

“哦?真是令人惊讶的前锋啊。”

“鹤先生加油啊!!!”太鼓钟贞宗揽过不想和其他人搞好关系的大俱利伽罗,握紧了拳头高声呼喊。

“那么,我也不客气了!”鹤先生一拍膝盖,捧着满得快洒出来的碟子,同样是一饮而尽。

岩融豪迈地举起深底的酒杯:“只是用那种小小的容器,太无趣了!”说罢,便豪迈地仰面,将满满一大杯烧酒咕咚咕咚地尽数灌了下去。

“岩融!好帅啊!”今剑咯咯笑着,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小贞不能喝酒,还是我替他来吧。”烛台切光忠举着同样的杯子,透明澄澈的酒液淌过随吞咽而动的喉结,逐渐隐入莹白的锁骨。

“咪酱才帅啊!”太鼓钟贞宗一下子扑进监护人的怀里,和小天狗比着鬼脸。

小狐丸看着缩进角落的大俱利伽罗,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同石切丸对饮去了。


次郎太刀与日本号你一坛我一坛玩得不亦乐乎,剩下的两杆枪忙里忙外地倒酒善后。饶是沉稳冷静的太郎太刀,此刻也劝不住他们少喝一点。而另一边,压切长谷部、笼中鸟宗三左文字与无能刀不动行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闷酒,气氛沉重得仿佛天花板都要压下来。

“江雪哥哥,宗三哥哥…看起来很开心。”

“是的呢……”

不小心听见上述对话的我一口果汁咳了出来,真的不是很懂你们左文字一家。


“诸位,看镜头啊!”

陆奥守吉行兴冲冲地摆出新买的相机,一桌挨着一桌拍了过去,热热闹闹的夜晚以一张大合照为结尾,彻底落下了帷幕。


22:18,散步

帮着收拾完后,再走出来就已经是深夜了。弯月早已在天地间撒下银白的网,罩住了水中沉静的游鱼,捕获了一池破碎的梦。中途就退场的三日月宗近坐在廊上,笑着招呼我近身上前一同赏月。

月色当头,美人在前,怎能无动于衷!于是我钻进老爷子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引得身后那个月低低地笑出了声。

别笑了啊啊啊啊!


23:00,洗过澡后回房铺床,好好睡上一觉。 


这便是我作为审神者的,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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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一、天。啊啊,终于写完了!”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笔,环视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本丸,拧开了装满白色药粒的瓶子,就这样干着咽了数个下去。

然后闭上眼睛,永久地沉入令人安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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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吗?

又卧床了,只好摸摸太宰先生

已经不想再槽lft的画质了,它开心就好

我   是真的   痛恨   老鼠😤

p1是年轻的18
p2是睡觉之前觉得不画点什么对不起自己就摸黑五分钟的伽

是大逃杀组队的摸鱼
小旁边的是我词er的黑体阿卡斯